了一半,头上顿时一轻,清风又悄悄把红宝石梳篦换成与衣裙相配的蓝宝石。
穿戴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她拒绝清风为她化妆,自己淡淡扫了眉毛,点了些口脂了事。
庭院传来婴儿的啼哭,沈梦昔一个激灵,想起如今自己是四个娃娃的母亲,这段日子浑浑噩噩的,清明之后的两天也只顾着适应新身份,缅怀旧时光,硬是没想起他们来。
看到沈梦昔的神情,清风急忙出门,带进来四个孩子,最小的一个是抱在乳母怀里的。三个孩子脱鞋进来,跪下磕头,口中说着“母亲安好!”乳母也抱着婴儿跪地。
沈梦昔叫起他们,打量四个孩子,大儿子薛崇胤虚岁七岁,大女儿薛玉娘五岁,二儿子薛崇简三岁,小女儿鹿儿一岁,还没有大名。国人自古都将母体怀胎十月也算做一年,所以这个呱呱啼哭的两个多月的小娃也是一岁了。
看着三个大的面容相似,玉雪可爱,都长得像太平公主。最小的还看不出面貌,但是清风固执地说这孩子长得像驸马薛绍。
三个孩子都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席上,沈梦昔则在罗汉床上靠着凭几侧坐着。她努力翻寻着脑海中与几个孩子的相处细节,却发现乏善可陈,不禁有些讶然,这做母亲的,难道只管生,不管养的吗?
胤儿做为长子,也到咸阳送葬,一路奔波,她竟然一次都没有过问于他。
鹿儿还在哭,清风暗示乳母抱走小娘子,沈梦昔却招手让把孩子抱过来,婴儿入手,娇软可爱,沈梦昔一颗老祖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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