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雀尸体的高温带动下,很快整张桌都变得滚烫了。
因为
放了这么个发热的东西,平时这间地下室长期保持着四十度以上的高温,而姜白露竟然能伸手去摸那张平时温度在八十度以上的桌子,这令胡极感到十分意外。
不过,今天地下室的温度似乎是比一起低了许多的样子。胡极想着,回头看了一眼门边挂着的温度计。
二十三度,这怎么可能?
胡极清楚地记得,自己前天过来的时候这里室温还是四十二度,怎么两天时间,温度就下来了?
松鼠小布蹲在姜白露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桌子中间摆着的小山雀尸体。
有点看不清,下去看看。
小布想着,顺着斜挂的包带从姜白露肩膀溜下来,跳上跟前的铁桌。
小布刚一落脚,只听得呲啦一声,它小小的脚底板冒出一股白烟。小布嗷地一声惨叫,迅速跳到姜白露的挎包上,抓着包带攀回她的肩膀。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皮毛烤焦的味道,姜白露疑惑地侧头看看肩膀的小布。
可怜的小松鼠这会就坐在她的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抱着一只小脚,正可劲地吹气。
“小布,你怎么了?”姜白露问。
“烫,脚熟了。”小布哭着叫道。
“有那么热吗?”姜白露又伸手摸了摸桌面,不热啊。
站在一边的胡极小心地把手掌放在桌子上方,一点点慢慢往下压。离桌面还有五厘米的时候,他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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