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锐还是改不了他玩世不恭的习惯:“我知道我知道,他小子女人缘这么好,肯定是在意大利勾搭上什么黑手党哪个头目的老婆情人之类的了,结果黑手党的头目醋意大发,这才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这个奸夫抓住。”
看寝室人七嘴八舌的胡说,高远无语得很:“我是在和你们说真的呢,很有可能会因为我的原因,而让你们有什么麻烦,如果万一真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们会不会怪我?”
“我靠,不怪你难道怪我啊,你小子竟去勾引小妞,是该有个人教训教训你。”胡锐说。
“你别听胡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外号,就叫胡说,那肯定张嘴就是胡说八道。”陈卓钊比较正经,对高远说:“咱们是兄弟,你还说什么怪不怪的。再说我们又不是不了解你,就算你真的惹了什么麻烦,那也肯定不是你的错。”
“就是就是,高远这么老实的人都能惹麻烦,那肯定是麻烦自己找上门来的。”赵大宽确信这一点。
陈卓钊又说:“咱们是兄弟,一日是兄弟,终生是兄弟,你要是有什么麻烦事跟我们说啊,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你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
“对对,陈卓钊这句话说的有道理:一日是兄弟,那就终生都是兄弟,”胡锐终于比较正经了,说:“如果你真有麻烦,你让我们躲在学校里这还像话么?咱们应该兄弟一心,就算真是什么狗屁的黑手党,咱哥几个合伙也给他打回意大利老家去。”
“对对,打回意大利老家去。”几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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