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钊和赵大宽两人也有些动心,什么都没付出,就赚了三万块,干嘛不赚?
唯有高远说:“先别急,他又没直接购买,再看看。”
“还看?再看人家不卖了怎么办?要我说,我们应该主动的和人家联系,人家砍价也是应该的嘛,一瓶酒二十万的确是太贵了,别说是两瓶便宜五万,其实我觉得就算只赚个万八千儿的也行啊。”胡锐说。
“那如果明天就有人花四十万买了呢,你这么说你不是还赚了好几万?”高远笑着问。
“呃,这个倒也是,”胡锐想了想又说:“可那不一样啊,你也说是如果了,如果有,还如果没有呢,不如能做成一笔生意是一笔,陈卓钊,你说怎么样?”
赵大宽说:“对对,咱们寝室就陈卓钊最有经商头脑了,还是你来决定。”
陈卓钊想了半天,“卖?”胡锐和赵大宽猛劲点头,可陈卓钊想了想又说:“还是不卖?”
“我靠,你怎么也这么优柔寡断了,要我说,就是卖了得了。”
胡锐才刚说完,“唰”,熄灯时间到了,寝室内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