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昨天才高价抢回来的那瓶酒王拿来。”然后又对高远说:“这瓶红酒可是我昨天花了六万才抢到手的,就想让你品尝品尝。”
史大亨虽然年纪比高远要大上不少,不过面对这个年轻人的时候,却总是几分亲热中又带着几分敬意。
随即,他身后的手下又退了出去,不多时,就有侍者端着一瓶红酒走进了房间。
两个高脚杯摆好,侍者刚要开瓶,不过却被高远按住了。
一瓶红酒就值六万多,这些钱如果在那些穷人手中,可以做多少事情啊,高远摇了摇头说:“你这瓶‘酒王’就算了,身价再高,还不是被人炒出来的,其实它根本不值这些钱,如果是我,超过四千我不会买。”
“啊?上下相差这么多?”史大亨一愣,有高远这个顶级的品酒专家说这样一句话,史大亨不需要论证就知道自己已经当了个名副其实的冤大头。
“其实什么东西都是这样,他本身值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人在炒,”高远笑了笑说:“谁让中国有像你这么多喜欢附庸风雅的暴发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