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脑。”
“我眼珠。”
“我猪眼。”
“我鼻梁子。”
“我量鼻子。”
“我靠~~~~~”台下哄声一片,被雷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当然,除了这么弱智的相声表演以外,还有歌舞。
“下面请听大合唱——长江之歌。”
“下面请听二重唱——我和我的祖国。”
“下面请听——十五的月亮。”
……
“我靠!还有完没完?”胡锐现在已经后悔来看这个中秋晚会了:“北清大学怎么说也是重点,汇集了全国的精英学子,可难道说就这点儿水平?”
不怪胡锐抱怨,原本的时候场中还时有哄声,而现在全场却已经鸦雀无声,回头望去,不少人已经都快要睡着了。
陈卓钊说:“别急别急,可能精彩的都在后面呢,也不知道高远什么时候出来。”
“应该是压轴,这下可惨了,这顿煎熬有的受了。”赵大宽说。
一直苦熬了一个多小时,完全没看到任何有丁点儿吸引力的节目——当然,有一个例外。
那是一个舞蹈表演,跳的倒是不怎么样,可在前面领舞的那个男生,可能也是由于紧张过度,从上台开始裤子就没拉拉链。
如果是平常还好,可谁让他是领舞呢,灯光全都打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拉练中的三角裤就在人们面前若隐若现,格外吸引目光。
如果晚会到此结束,那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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