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该到了发薪水的时候,我又和雇主们商量了商量,提前预知了下个月的。”
“我靠,开学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啊,你打什么工能赚这么多?”两万块钱说多不多,可也说少也的确不少,尤其是对高远这样一个穷学生来说,难怪胡锐不信。
“其实印刷厂的工作的确赚不了多少,不过我周六周日都在外面做私人教师啊。”
“做家教赚得很多?”
高远略作沉吟:“别人当然赚不了很多,他们都是给小学生辅导辅导数理化什么的,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就你,难道能教的了什么稀奇的?”胡锐不信。
“我教的可都是一般人教不了得、要教音乐就要教钢琴之类这种高雅的,要教语言就要教意大利语之类比较冷门的才行。”
“我靠,你吹牛连草稿都不打,咱们一个寝室这么久了,我也没听说过你还会弹钢琴吹萨克斯,还会什么西班牙意大利语,得了吧你可别逗了,净给自己脸上贴金。”
“呵呵,被你看穿了,”高远也不反驳,他并不是想要欺骗这几个兄弟,可他的故事却不是一言半语就能说起的清楚,因此打个哈哈,说:“其实是我运气好,遇到了个有钱的雇主,知道我遇到了些难事,所以提前支付了我不少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