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骁轻笑一声,绕过她心情大好地去洗漱,“我乐意,你管得着?”
慕妃柔转身盯着他的背影磨牙,今晚她就盘着头发睡,扎一脑门的银针!她就不信扎不死这狗男人!
可恶!
她恨恨咬牙,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然后去梳妆台那里捣鼓了一下,找了遮瑕膏把这大草莓印给遮了起来。
“慕妈妈,你的脸怎么了?”
她自信遮掩得挺好,谁知道她刚下到楼下,宗政宴就声音奶奶地问她,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她的脸颊。
慕妃柔下意识捂了一下,坐到餐椅上询问他:“有这么明显吗?昨晚磕到了。”
“噗!”
安裴站在一边努力憋着笑,他虽然是个母胎solo,可也不是小纯男啊,火热大片还能少得了吗?
太太脸上这印子一看就是啜出来的,这效果可不是能磕出来的。
“安特助你笑什么?我是压着那玩意儿睡,这才成了这样。”
慕妃柔觉得羞耻,极力辩解。
“大清早你不去工作?这么闲?医馆的事情忙好了吗?”
宗政骁从楼上下来,沉着脸盯住了安裴。
安裴吓得一激灵,连忙快步出去忙工作。
慕妃柔朝他狠狠挖了一眼,这狗男人简直坏透了!
宗政骁却当做没看到她的眼神,非常舒心地用完早餐后去上班。
慕妃柔又气又无奈,吃过早餐后,陪着小宗政练了一会儿琴,做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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