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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汉子吓跑了人小姑娘后,转而就讨好的给身边人盛了一碗,舔着脸道:“戚爷,你先尝尝。”
船头有些潮湿,所以船家垫了一块布,水汽充沛的情况下,仍然有些凉,戚笼也不在意,捧着热腾腾的汤碗,两只脚放入水面,拇指摩挲着碗沿,看着沿岸从农田片片到小桥流水,倒也有几分青山碧水的雅致。
赵勇则没这份情调,先是‘咕嘟嘟’,如牛吞水一样把汤喝了大半,然后不是抓头,就是挠背,嘴里嘀嘀咕咕,总之不是什么好话,大概是南方人如何如何,宁海府的有钱人多么小心眼,这里的小娘子嫌贫爱富,最爱小白脸之类的,最后实在没事干,找戚笼搭起了话。
“戚爷,您不是说,这仗是骗人的么,怎么逃难的还这么多。”
“仗有可能是假的,但抢银子肯定是真的,再说了,两三家丁、三四丫鬟,妻儿老小五六口人,这就是有钱人了?勇哥你的见识没这么浅吧?”
戚笼调侃了对方一句,不过赵勇是个厚脸皮,不以为意,嘿嘿一笑:“有钱人咱还真是见过不少,不过自打咱‘驴打滚’越欠越多,有钱人也不带咱玩了,不过戚爷啊,您当年打家劫舍,这有钱人怕也抓了不少吧。”
“也是、也不是,说也奇怪,越是有钱人家,居然越是女人当家,我跟这些夫人小姐打交道的次数挺多,嘿,人家少妇可聪明着呢,稍有不慎就着道了。”
赵勇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连声催促道:“您说说,快说说,怎么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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