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接下了过河的军令,结果被水寇埋伏,大败,骑兵损失了两百,可以说是伤筋动骨,而且在军中威信大失,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姓李的到底什么来路,跟李伏威什么关系?”
现在傻子都知道这李摄背后必然有人铺路子,不仅李伏威手下五掌柜投靠,更自己弄出一大笔银子,招了一批高手做亲卫,而且就连私兵的装备都是边军的上等甲衣,马也是关外马,手下几十名人手一口碧炼刀、一根鸦九枪、盾牌也是道器水火盾,豪奢到宫家这种豪强都羡慕流口水的地步。
这军中大战跟武人的生死斗不同,拳术再高也容易被人堆死,但若是背后有强兵支持,便如同利箭的箭头,能直扎要害。
“已经查出不少底细,据说是李伏威表弟,精通李家掌和勾戟术,拜的是南国府武行名宿陈长兴为师,陈李两家是世交,一直潜心练武,很少露面,这次李家的招牌李伏威倒了,这才把李摄捧出来,据说这李摄的天赋比当年李伏威有过之而不及。”
“呵,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替李伏威报仇,杀兄之仇,说忘便忘了,做狗倒是勤快。”
一位亲信担忧的开口,却被宫元朗止住,猛灌一口酒水,冷笑道:“好,当初是他李摄说精兵久战易钝,如今休息了好些天,我倒要看他怎么破这水路,海寇可比水寇凶悍多了。”
“对了,”宫元朗爱惜的摸了摸爱枪‘攻虎’,这口道器的枪身有明显的刀痕,“去拿两瓶好酒,请那位戚大匠修一修,只要戚大匠修,别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