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高?”
“很高,大概只比我差一线。”
“居然这么高!”照灯笼愕然,“那岂不是三府皇薛的金牌打家。”
“如果能在生死磨砺中不死的话,便是日后薛家的顶梁柱。”
戚笼又抬起了头,脖子拉的老长,表情极其舒适。
“这么个宝贝,他家愿意把他放出来?”照灯笼见对方这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戚大爷,自从那晚上过后,你怎么跟过冬眠的老乌龟似的,就这么喜欢晒太阳?”
“舒服啊!”
戚笼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吧,占位置去,今日恐怕有不少好戏看了。”
“怪里怪气,哎对了,薛小白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若是认识他妈,便知道她薛蔓蔓就是这么一根筋的人。”
照灯笼一愣,表情顿时古怪起来,“你认识他娘,这岁数对不上啊,他出生时你才多大,莫非你是天生异种,唐国李元霸那种,不是没可能啊!”
“哎,别走啊,回答我问题,别忘了我可是对你有救命之恩!”
……
一面齐人高的东海水晶镜前,薛保侯目光如勾,定定的看着镜中自己,呼吸、四梢起伏、毛孔收缩,周身融成一种诡异的频率,渐渐的,镜面像是抹了一层油,然后镜中人五官蜡油一般融化,随着一呼一吸,帐内像是有大风刮过,空气越发沉重,镜面越发模糊,突然‘噗嗤’一声,一缕亮光、二缕亮光、三缕亮光,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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