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听不明白。”
贺易寒一眼便看出她又在耿耿于怀父亲家世太低,在争取公司利益方面不能给她助力,“妈,放宽心,不该是我们的争也没用。”
顾无双朝他挥挥,“我自己有分寸。”
公司姓顾,即便她是外嫁女,该她得的东西她寸步不会让。
贺易寒看着她雄赳赳的身影只觉得疲累,是她自己年轻时放弃了与门当户对的豪门联姻,选择了嫁给所谓的爱情,时至现在再耿耿于怀股权分割不公又有何用。
说是后山,实则只是别墅群后的土丘,底下有条河从此经过,附近的人往里面撒了不少鱼苗,水涨鱼肥时满足了一干老年人垂钓的野。
贺易寒拎着水桶走过去时正巧看到顾修让正背着他哥偷偷从里面捧了两尾鱼往自己桶子里搁。
顶上有扯起的凉棚,灯光明亮,他窃喜的抬头时与贺易寒含笑的眼眸对上。
顾修让连忙朝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贺易寒笑着点点头,从旁边拉了个凳子在顾修承旁边坐下。
顾修承道:“我就知道姑姑会打发你过来找我们。”
“不欢迎吗?”贺易寒坐定后,开始往钩子上挂饵,看夜光浮标在水面上荡漾,他才悠悠靠着躺椅放松身体。
“要是不欢迎你就不会多准备一张椅子了。”顾修承说着,斜了一眼做贼的顾修让,“做人别那么贪心,拿个一两条就算了,你想把我钓的鱼都偷光是吧。”
顾修让讪笑着把收回,“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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