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东西的窸窣动静在耳边循环往复,伴随着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的脆响,而后是一道压抑的咒骂,“艹,看着光鲜亮丽,一点值钱玩意儿都没有。”
“妈的,又背上一条人命!”他甩了甩有些麻木的臂,男人穿了一身蓝色粗布工装,胸前依稀能看到某某天然气的字样,边缘被磨损起毛,帽檐拉的极低,长相难辨。
他胡乱将桌上的东西扒拉到随身的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走到客厅时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眼闪烁着幽暗的光,而后用带着塑胶套的合上房门。
…………
窗帘没拉严实,透过来的光线刚好照在脸上,温雅被拉扯进无边黑暗的神魂依稀从光芒里透出缝隙。
“咳咳……”喉咙像是被人用力扼住,又疼又涨,整个肺部被牵扯的憋闷,还未彻底醒来,她又被那种痛苦的感觉引得干呕不断,恨不得就此晕过去。
眼前有些模糊,温雅挪了下腿,勉强够到旁边的沙发旁靠着,喘气时像个快要坏掉的破风箱。
指轻轻在颈项拂过,带起阵阵肿痛,她晃了晃头,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衣服鞋帽扔了一地,狼藉的像是刚被小偷光顾过,虽然乱的不像话,但这么简易的装潢和摆设根本不是她的住处。
她脑子里有些荒谬的生出自己可能被绑架的念头,只是等她抖着双腿从地上爬起来并在屋内转了一圈之后,才意识到现实比她想象更让人难以置信。
温雅看着镜那个衣衫不整,颈侧锁骨全是青紫痕迹的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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