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欺的。”
葭锦顿时萎顿下去,俏脸现出悲苦之色道:“夫君……,妾本良善,是在无忌的逼迫诱导下变成这副模样的,妾已知错,亦诚心悔过,望夫君垂怜,给妾一个服侍的机会,妾必能让夫君尽享欢愉,夫君试过便知。”
“无耻!”帝妃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葭锦不敢再显锋芒了,含泪看着帝妃委委屈屈道:“你都用上软香液了,为何还来这般骂我?我是真心想让夫君多享些欢愉。”
“那也得先废了你的修为!”帝妃说罢看向坠儿。
葭锦花容惨淡的对坠儿道:“不!夫君,若废了修为我所习的双修之术就无法使用了,千万不要废妾修为呀!”
坠儿微皱眉头对帝妃道:“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平日那沉稳劲到哪去了?”
帝妃心下醒悟,意识到自己在情急之下接连犯了他的忌讳,再不放心的把他当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恐怕真要惹他生气了,自己不能再多嘴了,遂温顺的靠在坠儿身上打定主意不再开口了。
葭锦看着帝妃这贱样恨得暗自咬牙,忍不住的垂首小声嘀咕道:“你这不也是在曲意逢迎夫君吗,与我逢迎无忌有何差别呢?我尚且未狠心到要废你修为,你却要唆使夫君这般对我。”
刚决定不再开口的帝妃难以忍受这样的指责,心念转动之下有了主意,不再急声斥责,而是先眼带情意的看了坠儿一下,然后略带不屑的看着葭锦,慢启朱唇不急不躁道:“我是否在曲意逢迎郎君自然是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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