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如同是提供了丝线和编制的手法,学会之后就能作点创新了,当然,小的改动无伤大雅,但也没什么大用,通晓套路之人很快就能破解,要想作大的创新就得具备一定的造诣了,无忌在这方面显然是有不低造诣的,按理说坠儿是连他所用的大的套路都辨认不清的,更别提其个人独特的手法了,可坠儿在漫不经心的胡乱试探下竟似乎有所发现。
不管禁制的套路种类有多繁杂,其本质都如同是把一堆丝线编成别人解不开的乱麻,修为足够高的话可以强行把丝线扯断,修为相差不够悬殊的话就得循迹一点点的破解了,而破解的关键就是找出其中的脉络与手法,以丝线作比喻只是个让人容易理解的说法,真要能看出丝线了,那就算已经看到脉络了,一般情况下是连丝线也看不出的,而坠儿就是感觉到自己察觉到了一条丝线,这很出乎他的意料,凝神细察时,却又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坠儿睁开眼细细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确认那不是错觉,遂盘膝坐于那面墙前,收敛心神开始打坐,等到心无杂念时,他再次把手按在了墙上,顿时无数繁杂的灵力细线出现在他的感知中,其间还闪动着令他感到眩晕的种种幻象,加入惑人心神的幻象是设置禁制的常用手段。
坠儿失声大叫了一嗓,猛然收回按在墙上的手,紧闭双眼身子摇摇晃晃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帝妃闻声飞身赶了过来,见坠儿这副模样忙扶住他问道:“你没事吧?”
坠儿颇感难受道:“眩晕欲呕,这禁制极其复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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