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莫大的恩赐了,你如果能留下来我是真心盼着你能久住的。”
“没有我,你们过得才会舒服,这一点我心里是很清楚的。”坠儿露出了颇有自知之明的笑容。
帝妃颇有风情的幽怨而瞋道:“我此前是刻意在讨好你,这不用说也是明摆着的事,可你待我如此之厚,我哪能毫无感动呢?留下来吧,我乃遭这世间所弃之人,除你之外再无可得抚慰之处了,望君能怜惜。”
坠儿笑了笑道:“你不是需要别人抚慰之人,要是仙絮这么说还差不多。”
帝妃哀叹一声,偎进坠儿怀里苦涩道:“我只是比她能多硬撑些罢了,遭此境遇再刚强的女子也是难以承受的,你先前几句话就令我泪流不止,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你这些日的怜惜让我觉得好过了许多。”
坠儿轻抚着她的肩头,嘴角含笑道:“前面说的倒有几分真,这最后一句就违心了吧?为了强颜应付我没少暗自咬牙吧?”
帝妃沉默了一阵才道:“我虽忍辱于无忌,却是知耻的,并未沉沦至人尽可夫的地步,刚见面就与你作肌肤之亲自然是要勉强自己的,我说的怜惜不是指这个,过了这么多年被作践的日子,稍得些尊重与体贴都会倍加感动,也只有从你这里能得到这些了。”
坠儿同情的抚了抚她的秀发,“无忌把你们害得太惨了,但我是没资格在这件事上指责他的,正是因为他造下的这份孽,我才有机会一亲芳泽,所以我方才所说的与禽兽何异指的是这个,受所控的人就会作出与禽兽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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