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躲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望着她,只见她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双膝,他知道她也是心痛的,见她痛他的心更痛万分,手握上了栏杆。
心里嘀咕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两败俱伤的地步?若你觉得离开我们是痛的,为何不能放下一切跟我们好好在一起?”
他多想跑出去,拥她入怀,可是他又害怕她,再一次将他推开,让他更加痛!
他见她颤颤巍巍起身,而后决然的离开,她从一幅画变成了一个点,最后消失不见了,他才依依不舍转身迈开脚步走向御书房。
进门之前,他深呼一口气敛去自己的悲伤,而后从容不迫的踏进门槛,行走至皇帝身前,行礼,道“儿臣,给父王请安!”
皇帝继续埋头奋笔疾书,道“起身吧!”挥了挥手,道“赐座!”
“父皇匆忙召见儿臣,所谓何事?”慕容怀琬坐定后,询问道
皇帝将杨兮安给他的折子,递给了黄公公,示意他给燕王,道“杨家,已经定了储君了!”
他早就猜到她此行便是为储君而来,因此也不惊讶,接过奏折,一目十行,看着,道“父皇,您怎么看?”
皇帝放下了手中的笔,放在了笔架上的,道“德不配位!”
他父皇的意思是要推翻杨家的决策了,这明里肯定是不行的,不然便违背祖制了,可是暗地里还是可以的。他将奏折合上,道“您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