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见慕容怀琬怒气冲冲而来,他视而不见,径直往前走,与他插肩而过。
慕容怀琬方入她的院子,朝云将她挡在了门外,道“我家主子,正在歇息,王爷你不方便进去。”
凭什么他可以进,他却不能,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挥开了朝云,怒吼道“好狗不挡道!”
话落,推门而入,屋内弥漫着欢爱过的气息。
他捏紧手中的宣纸,似要将它捏碎,方才他觉得他父皇是胡编瞎造的,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信了,心中醋火与怒火中烧,似要将他烧得神魂俱灭。
衣衫凌乱得散落在床前,她披着锦被,在低头沉思。
两人目光汇聚一处,她拢了拢锦被,将自己裹紧,姿态慵懒,道“燕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此生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为了让他死心,她唯有冷漠对他,让他知难而退。
他被地上凌乱的衣衫刺痛了心,眸光波光粼粼,抑扬顿挫道“安儿,这五年我在原地等你,活在回忆里,自暴自弃,可是你却投入了他人的怀抱了,让我空等成为了笑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无力坐在了身边的软榻,道“为什么当年你宁愿相信,别有用心的他,也不愿相信满心爱着你的我,为什么?若你当初愿意信我,我们也不会走到如此田地,为什么呀?”
这人没有嘶吼,而是平静的说着他的不满与失落,她能感觉得出他是在隐忍,这样的他更让人心疼,让辜负了他的她更加愧疚难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