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若她还能抵抗得住北夏,她是绝不会让他入西北的。
青龙走后她的心似乎飞到他身边去了,总是想策马奔腾到他的身边去,总是静不下心思,逼得她不得不放下公务。
行至为她父亲搭建的暂时的灵堂前。
此时只寻回了她父亲的首级,尸身还挂在函谷关的城墙上,她还未攻下函谷关因此未能夺回尸身。
灵堂极其简陋,只有一张桌子,放着他的首级用金丝楠木装着,摆满了贡品。
她跪在了蒲团下,朝他叩拜了三下,道“只是听说了他的名字而已,女儿便定不下心神了,您说女儿是不是很没用?您那天教女儿懂得割舍离,可是做到知行合一真的很难!女儿真的做不到放下他,您告诉女儿我该怎么办?女儿真的很痛,您说女儿该怎么做才不会痛?……”
她一出灵堂,便见汪海逸,他见她双眼哭的红肿,便知这人定是藏起来舔自己的伤口了,展颜一笑,不语。
这人怎么在这?她一脸疑惑,道“你等很久了吗?”
他也是刚刚到,摇摇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一脸疑惑,道“何处?”
他故作高深道“去你想去的!去你该去的地方!”
这人怎么跟神棍似的,说话说话高深莫测,神神叨叨的。
两人到营帐外,他翻身上马,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