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舟,留了下来,道“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兮安将她父亲的头颅安置好之后,便来到了汪海逸的营帐内,如今她已经换了一副脸孔,容光焕发了,轻笑道“汪家主,方才将你晾在一边,还真是失礼了。”
这人方才悲痛欲绝的,不曾想如此快便缓过来了,他更加佩服这样的女子了,心里也更加的心疼她了,递给了她一杯酒,道“说来甚是惭愧,你们杨家被逼到此种境地,我也是幕后推手。在此向您赔罪了。”
她甚是疑惑,道“此话怎讲?”
他叹息一声道“燕”燕字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失言了,立马改口道“朝廷,不是将一部分漕运改海运了吗?汪家便承包了这海运!我便是奉命将漕粮送往北夏的,也是我劝说西胡不得出售粮食给你们杨家的。还真是该死呀!若我早知道你是杨家二公子,我是绝不会干这趟差事的。”
她与他干杯,道“你也是奉命行事,错不在你,就算没有你,还是有人干这事的。我不怪你。”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深明大义,她越是如此他越是惭愧。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就算你不怪我,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她将他的酒杯满上,道“你怎么到西北啦!”
他接过杯子,道“在海上飘太久了,难受。我就想着回去的时候走陆路,不成想遇到你父亲之事,我便顺手夺下了你父亲的头颅。”
她与他干杯道“大恩不言谢,他日若你有难,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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