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与她并肩而躺,侧身看着她,道“予儿,我并未失约,你也并未失约,我们都未放手,可是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你说为什么?若我不回京,那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如此了,予儿你可有怪我?”而后他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我想你这人一向深明大义,定是不会怪的是不是?可是我怪我自己了,我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你,若我不离开你,你便不必孤军奋战了,也许你便不会死了,都是我不好,都怪……”
而后的日子慕容怀琬半疯半痴,整日与他尸首为伍,吃了吃饭,便是与他尸首躺在一起。
还好是冬日,不然那尸首必定腐烂发臭了,清风等人求他,让她入土为安。他却拔刀相向,弄得他们不敢吱声。
直至那人听闻西北函谷关破了,他一夜清醒,声称“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本王绝不会让北夏人糟蹋了去。”于是他匆匆赶回了京城,欲拯救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