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查知州案只是幌子罢了,查贪墨案才是真的,不然他为何还要让三司从京城千里迢迢而来。父皇也许早就知道贪墨是二哥指使的,命他来儋州是让他看看他造的孽,让你迷途知返吧!为了皇家颜面这贪墨案的罪名定是落不到他头上的,可是让他损兵折将那是必须的,让他多年经营毁于一旦,也许对他是最大的惩罚了。”
他父皇的真正用意,是为他洗清身上的污秽,让他立威收民心。可是他父皇不知,他是自己不要那名声了。
他终究还是负了他父皇的一番美意了,对此也是心中有愧的。
要收买人心,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成功的,这得花费数不胜数的人力物力,精力。一夕之间让这一切化为乌有,还真是报应不爽。他是他的兄长,她也不能过多的评判,不然会招来这人的不满,为此她就此打住。
“‘富贵名誉,自德来者,如山林中花,自是舒徐繁衍;自功业来者,如盆槛中花,便有迁徒兴废;若以权利得者,如瓶钵中花,其根不植,其萎可立而待矣。’你皇兄靠权利得到这一切,没有根基只会很快枯萎!”
这是古人经验所得,必有可取之处,他也觉得甚对。
他点点头道“是呀!靠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一切,如空中楼阁,转眼间便土崩瓦解了。立德才是正道,永生不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