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脸面来教训兄长。”
这人一语相关,说出了他殴打兄长的不敬长之事,也点出他不堪的过往。
慕容怀琬依旧没停下手中的动作,毫不留情往他肚子上就是一拳道“我们就事论事,何必跟过往扯上关系。若真的要扯该无地自容的是你才是,你干得肮脏之事可是比我多多了。”而后挡住了他的拳头道“‘家丑不可外扬’,难道你还要外人看我们兄弟不和的笑话吗?”
这人还真是贼喊捉贼了,若不是被他这一闹,别人会知道这的事吗?“是你先打扰为兄风流快活在先,挑起事端的是你吧?”
“是你有错在先的,你还有理说起我来了!”
“男欢女爱有何错呀?”
慕容怀琬本还想教训他一番的,但听见了花丛中低低哭泣的声音,恍然大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扔到了她的身上道“你先披上吧!”而后对身后的人说“若你想论出个长短来,回别院咱们兄弟关起门来,好好理论一番,你要怎么样都行。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而后指了指回去的路道“你先回府!我替你擦完屁股我就回去。”
这人以为他是谁呀!他的屁股根本不用擦好吗?他最多算是强奸未遂,就算真的要了她,她李家还敢拿他怎样。不过这爱管闲事,让他管着便是,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决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