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哲,摇了摇手中的桃花扇,一双桃花眼,笑得深不可测,嘀咕道“还真是有趣。”
同知火急火燎的跑了府衙,上气不接下气道“大人,收了,全收了。”
知州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低头沉思,心想这人难道真的是冲着银两来到,那他的礼便不能太轻了。
这消息传到布政司衙门的时候,三司齐聚一堂。
布政使对着提刑按察使,一脸疑惑道“臬台大人,你不是说那位爷,从不收贿赂的吗?这怎么解释呀!他收的礼可都是价值不菲之物呀!众目睽睽之下收礼,其中利害关系,他不会不懂吧!难道真的病得不轻,准备死前大捞一把。”
他都要死了,捞钱还有用吗?提刑按察使,暗骂白痴!但是表面却无波无澜道“许是,他本性暴露了吧!觉得天高皇帝远的,这里他最大没人管,肆意妄为吧!”
古往今来,那些皇子皇孙,经常干这些事,他也觉得司空见惯了。而后道“那我们是不是该聊表敬意”
这是必须的呀!堂堂王爷在他们管辖的地方病了,不该表示表示吗?提刑按察使,不轻不重道“理所应当的。”
不就是送个礼吗?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呀!饶那么多弯不累吗?他们这文官九转十八弯的,花花肠子,他还真是自愧不如。憋不住了,一拍桌子道“你们就说送什么礼就行了,哪有那么多废话呀!”
还真莽夫呀!道不相为谋呀!布政使,不动声色道“这背后的关系可大着呢?我们得弄得这位爷的心思,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