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药草可缺?”
缺呀!怎么不缺呀!他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讨来一点药呀!“已从附近各州县调配过来,预计可支撑十日。”
每走一步便能听到咳嗽声,看来患病得还真不少呀!受灾严重呀!照这趋势下去,草药必是供不应求的,道“灾情如何?”
“患病近六成,死亡超两成。”
竟然倒了如此严重的地步了,难怪要封城了。
顿住了脚步道“大夫可有良方?”
若有良方,他还会一筹莫展吗?摇摇头道“开了几十个方子,逐一试验了一番,效果不佳。为此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那便意味着一旦染上瘟疫,无药可医,只能等死了。
他继续道“城中,粮食可支撑几日?”
“只能支撑十日了,附近州县已经调无可调了,下官也是黔驴技穷了。”
儋州毕竟是拥有人口二十万的大州,二十万张口呢。长久以往,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在他沉思之际,被一声哀嚎声惊醒了“青天大老爷,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他抬头一看便见,一中年妇女,抱着一小孩,跪在他们前头。
开路的士兵,用刀柄将人隔开,不让她靠近。
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往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磕得头破血流,苦苦哀求道“求您,救救她吧!求您了。”
‘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如何受苦受难的必是穷苦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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