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怀琬看了清风一眼,清风恭恭敬敬道“属下问过她的仆人了,她的确是昨日方回沧州的。”
寻到的线索又断了,还真是白高兴一场了。杨兮安,道“爷,你怎么看?”
他低头沉思了一番,道“你当真不知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你不说实话,有你好果子吃。”指了指她身后的刑具,道“看到了吧!若你不开口,那便大刑伺候,到时你可是会生不如死的。”
她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道“大人,民女真的冤枉呀!民女真不知情呀!民女可以对天发誓,若此话有假,必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呀!”
这人一听要大刑伺候,便吓得瑟瑟发抖,胆小如鼠,不似凶残之人呀!不过他也不排查她是装的。
慕容怀琬对清风道“你想办法让她开口。”
话落,牵着杨兮安,走出了牢房,道“这人一脸坦荡,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破绽,难道她真不知情?”
她沉思一会,道“若她两月前离开了沧州,那便不是她亲自所为的,至于她知不知情,还有待探究。”
他边走边想,道“那带有他二叔气味的东西,必是他所用之物,以贴身衣物味道最重,故而我觉得贴身之物的可能性最大。”
她恍然大悟,道“她两个月不在沧州,他二叔放在她房内的衣物,味道也可能消散了,她极有可能是冤枉的。那就是另有其人!”
这样一想合情合理,牵着她往汪海逸,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