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案子,由本官负责,你有冤屈便速速道来吧?”
她扭头看向他,道“你没看人家在用膳吗?你就不能等他吃完吗?”
她还真是体贴呀!他不知是怒火,还是醋火烧得更加旺盛了,冷冷道“我这不是想早点寻出真凶,好让他早日出狱吗?还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是故意的吧?她有些无语了。
同为男子,汪海逸定是猜得出他,所思所想的,为了他两人不因他闹不愉快,他连忙出来打圆场。道“那几日我忙着办理父亲的丧事,便没有管我那狗了,它去了何处我也不得而知。据府里的人来报,那日晌午它便出府了,夜晚回来时,一见我那二叔便拼了命的咬他,至于为何它要咬二叔,我便不得而知了。它回来时,满身是伤,我想着这便是它发疯的原因。”
这确实是匪夷所思,慕容怀琬道“你那狗是无缘无故出府的吗?”
“它懂人性,不会胡乱咬人,因此我便没有限制它自由,它经常出府的。”
这人还真是心大呀!别家的狗都锁在家里,他倒好让它自由活动,这次横祸也是因为他心大,造成的,还真是自食恶果呀!
“这狗跟你二叔关系怎样?”
汪海逸,毫不犹豫道“我二叔经常遛狗,因此我那狗跟我二叔,甚是亲昵。它会咬我二叔,我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伤跟你二叔有关系吗?”
他摇摇头道“我二叔一直待在灵堂,根本没出去,他不可能伤它的,再说他干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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