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气势恢宏,壮观宏伟,围墙高筑,超过了官府的规定,以白灰粉刷墙壁。
杨兮安抬头望了望,龙飞凤舞的汪府二字,牌匾镶金,闪闪发亮,挂在牌匾上的白番随风飘逸,似在诉说哀思。
府中的人个个披麻戴孝,一脸哀思,行色匆匆。
整个汪府,笼罩在一片哀云中,花草树木似能感同身受,不在生机盎然,而是死气沉沉的。
杨兮安一路行来,感觉空气都夹带着悲伤,对慕容怀琬附耳,道“这随处能感到哀伤,我都要被气氛感染了,感觉好想哭呀!”
此情此景,谁的心能不沉重呢?他也感觉很压抑,捏了捏她的手指,道“干正事要紧,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两人一入灵堂,只见亲人跪在棺椁前,他们一入灵堂,便祭拜汪家老爷。
张小姐一见到慕容怀琬,吓得脸色煞白,用瑟瑟发抖的手,扯住了汪海丰的衣袖,附耳道“他们怎么来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附耳道“大哥,怀疑父亲的死,有蹊跷,命官府的人来查探一番。与你无关,你不必如此惊慌失措。你便镇定一点,假装不认识他们便是,对之前的事必须矢口否认,知道吗?”
二老爷,三老爷,对沧州知府那是很熟的,连忙给他行礼,道“府台大人,能来祭拜兄长,还真是不胜感激呀!”而后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大人,请到这边喝茶!”
知府向这位二老爷,拱拱手道“二老爷,有礼了,本官今日前来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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