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的死必有蹊跷,因此他想追寻答案。
管家思绪飘向了远方,眼神缥缈,道“这事得从老爷抓奸在床说起。那日二老爷喝醉酒了,入错了房间,二姨娘错将二老爷当成老爷了,两人便干起了苟且之事。老爷忙完公事,经过二姨娘房间的时候,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怒气横生,一脚踹开的房门,看见他们两正在翻云覆雨,他当时将二爷,狠狠揍了一顿,之后气急攻心,气得吐血,晕了过去,而后便大病了一场。我们靠岸寻了几个神医给老爷治病,病情是有所转好了,可是老爷想着临近交付日期了,便急急忙忙上船忙公事去了。可是不知为何,他一到海上,病情又加重了,可是老爷为了不失信于人,便带病继续航行,回航的时候,他便卧病在床,之后便一病不起了。”
汪海丰,一拍桌子道“我就说那么妖妇,一脸狐媚相,要不得。父亲对她却宝贝的不行,如今好了,还真是自食恶果。”
汪海逸道“二老爷与二姨娘的房间,挨着吗?”
管家摇摇头道“不是。三个房间是并排的,老爷的房间在他们两之间。”
他沉思了一会道“是谁扶二老爷回房的?”
管家想着那日的情形,道“他自行回去的。”
汪海丰,道“那个狐狸精,倒处勾人魂,之前我就看到她对二叔眉来眼去的,二叔也是垂涎她的美色的。我看他就是乘酒壮胆,行不轨之事,二叔是觉得父亲向来看中兄弟情意,定不会为了一个女子伤了兄弟情意,才有恃无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