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跟哥哥一起学兵书,口里振振有词道“‘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拨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
她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天了,高烧不退,挂着彩的慕容怀琬急的团团转,抓住大夫的衣襟,道“她,为何还未醒?几时能醒?”
听见她的嘀咕什么,心头一喜,放开大夫。
俯身贴耳,欲听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得清,是《孙子兵法》其中一段,他满脸黑线,这人连昏迷中都在背兵法,这是多爱好兵法呀!还真的奇特的女子。
梦境已转换,她梦见了他哥哥,为将她送出杨家,以身诱敌,万箭穿心,倒在血泊的情形,她大喊道“不!”
他知道她梦中必定梦见凶险万分的情形,不然她也不会一脸恐惧,他握紧了她的双手,道“予儿,我在,别怕。”
一道光打了进来,刺痛了她的双眼,她伸手挡住那光芒,看见了慕容怀琬,在向她招手,她迈着轻快的步子,奔向他,喊道“爷,你来了。”
慕容怀琬,给她擦了擦汗,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烧已经退下去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快醒了,心头一喜,附耳道“予儿,予儿。”
她昏迷的三天三夜,他也是濒临崩溃了,你在不醒来,也许他先倒下了。
她猛地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他喜极而泣,将她拦在怀里,道“予儿,你终于醒了。”话落倒在了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她本就有伤在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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