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对她是否也?她搂住了他的脖子道“你事事谨慎,防备之心如此强,当初我接近你时,你就没觉得我居心不良?”
怎么可能没有呢?他对她也是防备的,只是那警戒线不知不觉中溃不成军了,他也沦陷了而已。
但是他是不会让她知晓这个真相的,磨挲着她的脸颊道“也许这便是缘分吧!我对世人皆防备,却独独不会对你设心房?”
想着这一路走来的情形,他对她确实有异于常人的,抱住了他道“你就不怕,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他又何尝不怕她是别有心来到他身边的,他多番查探,她没有嫌疑,但是他不能否认她隐藏得深他发现不了。
他只是在赌,赌她不是而已。若赌赢了美人在怀,赌输了则愿赌服输,为他沉迷女色付出代价。低低道“你早就将我的心夺走了,这与取我性命有何区别?”
这人现在花言巧语,还真是信手拈来。
还真是挖坑给自己跳,白白给他一次告白的机会,她气急,复又躺下,伸手将锦被盖到身上,闭上眼睛道“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吧!时辰到了记得叫醒我。”
他道“嗯!睡吧!”
待她熟睡后,他推门而出,此时万籁寂静,乌云蔽月,遥望远处一片漆黑。
方圆二十里,就只有这间客栈而已,且处于荒郊野外,还真是杀人的好地方。他冷笑一声,“夜黑风高,还真是杀人的好时机!”
清风,拱了拱手,附耳道“爷,这里有属下守着,您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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