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一桩桩都足以惊天动地,不得不慎之又慎,再三思量。”
“靠漕运吃饭的人,数不胜数,若你将其撤销了,必会受到那些人的反对的,阻力之大,无法想象。你与他们对抗,犹如与庞然大物搏斗,凶多吉少,你怕吗?”
若他怕,他便不会付诸行动了。这事关国运,他是不能怕,也不会怕。若他连这点胆识都没有,他日如何君临天下呢?
“你那日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不畏生死,不畏艰险成为先驱者吗?你身为女儿身尚且能如此,我身为男儿身,岂能落后于你呀!”
那日这人还教她墨守成规,不曾想那么快便打脸了。这人行动所向是改革,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看来看清一个人的真身,不是从他的言语中得出结论,而是行动。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活要活得惊天动地,死要死的轰轰烈烈,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
他从身后拥住了她,轻声细语,道“不是同道中人,便不会心心相惜了。实行海运,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必须徐徐图之,不能急于一时。那阻力确实不容小觑,但我确信每日瓦解他们一点点,终有一日他们会不堪一击的。我并非暴虎冯河之人,不会与他们硬碰硬的,这事我只会智取,杀他们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很惜命,我还想与你长长久久在一起,我不会让我陷于危险境地的,你放心好了。”
这人一向高瞻远瞩,他想得比她长远,比她全面,她是该放心的。
她扬了扬高傲的头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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