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我数到三呀!你再不上来,可别怪我不客气呀!”
还真扫兴,还真当她是小孩子了,他说什么她就必须听呀!恍若未闻,依旧在戏水。
这人还真将他的话,当耳边风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用嘹亮的声音,喊道“一”她依旧不为所动。
他皱眉,提高声量道“二,爷,脾气暴躁若惹怒了爷,后果自负呀!”
竟然威胁她了,在他数到三的时候,她如一阵风一样,踮起脚尖,向他飞去,撞他个满怀。
一个朗跄将他扑倒在地。这人还真是,纨绔不堪,还好是在芳草萋萋处,不然必会闪到他老腰了。
抱着她,翻滚了几下,他将她压在了身下,四目相对,她那双眼,似乎不含一点杂质,比那河水还要清楚几分,不由得看得他失神。道“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爷喜欢。”
她不过是一时情急,乱了方寸而已,谁向他投怀送抱了,嘻笑道“为讨爷欢心,我可是煞费苦心呀!”
还真是满口胡诌,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轻笑“那,爷该不该赏你呢?”这人今日眼神不对吧!看得她发毛,推了推他道“爷,我快被你压成肉饼了,你还是先起身吧!”
这人真不懂情趣,还真是大煞风景,还真是榆木脑袋,酝酿起来的情愫,立刻被她的话,一扫而空,他剑眉微陷,双手撑地站立起来,而后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起。
整理了衣冠后,他道“早些回去吧!不然夜里看不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