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啦!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说,不敢说,我才敢说这话的。”
他曲起五指,往她头上敲了敲道“君子慎独,祸从口出,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必须谨言慎行,不能放松警惕,懂吗?”
人生处处有危险她又怎么不懂呢?若是有心人想谋害你,连你做梦的时候都不会放过你,所以为了保全自己,必须无时无刻保持警惕。
这人一说这些,总喜欢长篇大论一番,她可不想再听他念经了。话锋一转,道“爷,你真的姓慕吗?还是姓慕容呀!‘大丈夫坐不更名,立不改姓。’你为何不敢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呢?”
她一直有种感觉,觉得这人定是皇亲国戚,只是这人遮掩的厚实,她寻不到真凭实据而已。
慕容是国姓,他若承认了,只怕她必会将他的身份往皇子皇孙上扯了。
他就是怕这人会因他的身份远离他,才不得不隐瞒她的,故作镇定,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想以真身面对我,凭什么要求我以真身面对你呢?‘欲要取之,必先予之。’若你想以心交心,你需得将你的真心交付与我才是。”
他最拿手的便是反将一军了,为此她是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