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再清楚不过了,因此慕容怀琬才想着最能将漕运衙门置于死地的便是漕帮。
漕帮也算是不负众望,将漕运衙门的罪证全盘托出,帮了他的大忙。
巡漕御史,跪在地上,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呀!”
布政使衙门
河道总督坐在主审位置,三司,慕容怀琬坐在了陪审的位置。
御史大人将总督的罪证递给慕容怀琬,他将手中一叠罪状扔给了漕运总督,宣纸如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
“证据确凿,总督大人,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
他层层剥削百官,百姓,将漕粮占为己有,江南的米行,他占了六成,所贪财产是国家五年的税赋,罪状罄竹难书,罪不可恕。
漕运总督早就知道这人是不会放过他的,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了,仰天大笑一声道“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当他要他斩杀知府等人时,他便知道大祸临身,他是大势已去了。因此他也早料到有这一日的。
这人还算识时务,便不用他白费口舌了,慕容怀琬将奏折递给了他道“陛下已经批复本王的请奏了,后日便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他呼风唤雨三十载,终究还是到了尽头了,此时他心有不甘,可是于事无补。他一向自尊自强,习惯掌控一切,就算事到临头他亦是如此高傲,他的死决不能由别人做主。
他猛地起身,撞向了身边的柱子,血瞬间喷涌而出,从额头上蜿蜒直下,在地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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