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故而我已经将此案移交臬台大人去查了。”
她还觉得遇上对手了,准备全力以赴大战一场呢?没想到这人那么快便撒手不管了,扰了她的雅兴,还真是可恶。
她眨了眨眼,怒道“你做事,怎么不善始善终呀?事情做到了一半就撒手不管,你也太不负责了吧!”
按照她的意思,难道一日抓不到真凶,他就一日不能离开此处了?那是不可能的。
他来民间是为了体察民情的,不是为了查案的,不能本末倒置了去。况且那凶手狡猾的很,要抓到他不知何年何月呢?他才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下去呢?
“县令已经封锁全县了,他们是插翅难飞了,抓住他们是迟早的事。我已经将谜底揭开了,抓人的事,我便不管了。”
“此案看似复杂,其实也简单,这么多年未破案,要么就是官员能力不足,要么就是官商勾结。你将此案交给官员处理,你就不怕官官相护,将此事化无?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只要我们一走,悲剧必定会再次上演了,你当真要如此吗?”
他又怎会不知,这案子必定会牵涉到官员呢?
就拿那个县令来说他都觉得他可疑。打桩那么简单的事,他竟然没办好,而且竟然嚷嚷着要生祭百姓,为此他怀疑县令就是借着打生桩的名头,将那些女子推入河中生祭,而后借着河中的密道,将他们转移以此来牟利的。
而且他们能躲过层层关卡的盘查,可见漕运衙门的人也不干净。若他要往下查,只怕一时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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