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他走他却死皮赖脸留了下来,这人想干嘛?
她摆了摆手,道“有话好好说,别过来。”
这人怕他吃了她不成?
他坐在了床头,道“今日是权宜之计。”看了她一眼,见她绷紧了身体,如临大敌,便知这人紧张了,轻笑道“若你觉得我冒犯了你,要我负责,我娶你便是。”
对于一位来路不明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求娶的,他更多的是试探。他想知道她与他的重逢,是不是她的计谋?
婚姻岂是儿戏呀!怎能随口承诺呢?她也从未想过要嫁给他呀!
扭头面对墙壁,急忙道“我并非迂腐之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况且我是个祸害,若嫁于你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灾难,那我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这人说得坦荡,他看不出任何破绽,但他也不否认她隐藏得深。
她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他为之破例的女子,故而他希望她言行一致,希望他没看走眼。
他伸手给她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将其绕于耳根之后,道“那你为何,如此忐忑?”
“今日太过凶险了,我不过是心有余悸罢了,你别想多了。”她闭着眼睛,口是心非道
“嗯!竟然你如此想得开,那便依你吧!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吧!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他欲言又止,打量了她一会,看她是否如她说的那般一点也不在意。
这人能不能不要吊人胃口呀!急忙道“不过什么……”
睫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