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时刻在监控你们吗?若事事都要经过朕的手,那不是要累死朕。朕只管掌控全全局就行了,这些细枝末叶的东西,交给你们这些大臣就行了呀!懂?”
汪海逸,低下头看着公文,颇为不满,道“还真是惨无人道,我觉得向兮安,告黑状去,我看唯有她能制服你了。”
念予在一旁附和,道“若娘亲来京城了,儿臣也要向娘亲诉苦,告诉她,父皇虐待儿臣了。”
说到她,他就颇感兴趣了,走到了汪海逸的面前,道“她可有给你来书信,可有说她什么时候入京吗?”
这一年,慕容怀琬可是送了不少书信过去,可是信几乎是石沉大海了,她只是回了屈指可数的几封而已,这是没把他当回事,他对此是颇为失落的,甚至有些怨愤。
他都有冲到西北,质问她的冲动了。
占了上峰的汪海逸,将堆积如山的公文,推到他身前,道“微臣,今日累了,可否告假一日呀!”
这人竟然威胁他,还真是小人得志呀!
不过为了得到她的消息,他忍了,咬牙切齿,而又带着威胁的笑容,道“得到朕满意的答案了,你便可以滚了。”
得到允诺的汪海逸,起身整理衣冠,道“明日,她便到京城了吧?微臣这就回去,准备迎接她的事宜去。”
还真是可恶,来京城了也不跟他说一声。慕容怀琬心想,明日他必得让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