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皇后娘娘好好在未央宫中养胎,宫中的其他事情,不必她费心。”
沈云卿笑了一声,皇后大抵没有料到,在她进这怡春宫之前,就早已经替她在父皇那里铺好了路。
她若是安安分分的什么都不做,倒是还好。
她如今跑去要那冬祭的主祭位置,不就等于明摆着告诉父皇,贤妃的这水痘,是她所为吗?
父皇单单只是让她在未央宫中好好养胎,不让她插手宫中的其他事情,都已经是看在她身怀有孕的份上,宽大处理了。
不过,她如今的挡箭牌,也就只有,她肚子里那个孩子了。
稍晚些时候,汀溪又来了。
沈云卿倒是有些诧异,她专程吩咐了竹音与汀溪,这怡春宫如今盯着的人不少,若是要见她,尽量在晚上来见。
汀溪为何在现在过来了?
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沈云卿匆匆忙忙赶到小门处,就瞧见汀溪抬起手来比了几个手势。
瞧见那几个手势,沈云卿忍不住瞳孔猛缩。
沈宛白悄悄买通了狱卒,送了火石进去?
她是想要做什么?
今天晚上,大理寺只怕又有好戏看了。
果然,晚上沈云卿正在殿中睡着,就被叫醒了。
来的还是贤妃身边侍候的那个叫文书的宫女,文书四下看了看,在沈云卿床边跪了下来:“公主,贤妃娘娘的人,从宫外送来了消息,说五公主在大理寺监狱之中点燃了监狱里面的床褥和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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