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白喊完,就瞧见了一旁椅子上坐着的贤妃,先前的惊惧犹在,虽然醒过来之后,听宫人说起先前的事情,就知道贤妃多半是没有死的。
可是乍然瞧见贤妃坐在这里,脸色仍旧十分苍白着,心里却仍旧忍不住地咯噔一下。
“冤枉?”魏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先前你说的那些话,又该作何解释?”
沈宛白先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解释,只双眸含泪地看向魏帝:“父皇可以去问问,贤母妃出事的事情,几乎整个后宫都知道了。女儿虽然平日里与贤母妃交集并不多,可是贤母妃毕竟是宫中妃位的嫔妃,她的一举一动,自也有许多人盯着的。”
“所以今天怡春宫一出事,宫中不少人都派遣了人在怡春宫外等着消息。女儿自然也不例外,毕竟贤母妃若是出了什么事,与我们也都息息相关着。”
“关于贤母妃是因为七皇子采的花导致毒性改变出了事的消息,也是宫人打听回来的。当时在怡春宫外守消息的宫人实在是太多,她也全然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消息,消息的源头是哪儿,只将那消息告诉了我。”
沈云卿立在顾景淮身后,目光定定地看着沈宛白,微微扬了扬眉。
没想到,沈宛白之前看起来那样好对付,经过这么一吓,却好似回过神来了,面色沉静编着瞎话的样子,看起来倒也有了几分模样。
“从怡春宫外打听来的消息?”
魏帝抿了抿唇:“那你那宫女说的,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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