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颔首:“三公主说,贤妃娘娘中毒之后,她认出了贤妃娘娘的毒药,而后第二日她也就中了毒,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巧合。”
“所以多半是给贤妃娘娘下毒之人,不想让贤妃娘娘解毒,所以才对她下了手。”
“如今她醒过来,若是她将药方送回宫中的事情被那幕后主使之人知晓,那贤妃娘娘恐怕,危也。”
魏帝已经将书信看完,信中所述内容,与顾景淮说的相差无几,只是言辞更为恳切一些。
魏帝神色正了正:“走,去怡春宫。”
“是。”
魏帝带着人浩浩荡荡到了怡春宫,怡春宫门口守着的宫人一愣,魏帝极少在这个时候过来,且身后还带着……顾景淮?
“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魏帝快步走了进去,寝殿门口有个宫人守着,连忙行了礼:“给陛下请安。”
魏帝点了点头:“今天应该也没有人进过这寝殿吧?”
“除了贤妃身边的嬷嬷之外,唯有七皇子方才来探望过。”
“嗯。”魏帝点了点头:“七皇子无妨,他年岁尚幼,又是贤妃的孩子,来探望贤妃亦是理所应当。”
魏帝带着顾景淮一同入了殿。
顾景淮一进门,就瞧见了桌子上花瓶之中插着的野花。
顾景淮蹙了蹙眉头:“这花是从哪儿来的?”
见魏帝望过去,顾景淮才解释着:“三公主说,贤妃娘娘这个毒,月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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