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说完的时候，那老妪不仅是手臂，就连头颅也从冰层探出。眸子依旧紧盯着孟川和姜求道，同时口发出刺耳的声响。
    “剑影……朋友，死……都会死的……”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孟川眉头直皱，他听出对方似乎并不友善。
    也不知为何，这个荒古纪元存活下来的老妪像是精神失常了一样，话音很不清晰，说出来更是前言不搭后语，让人根本就不能与之交流。
    她的一言一行，都让人觉得极度危险，似乎随时可能对众人出手。
    在刚才的试炼，大家也都知道这老妪来头不简单，就连古族都能抬手斩杀一片，实力甚至超过了登仙境。
    跟这等人物动起手来，哪怕是帝光在这里，众人也是十死无生。
    而让人担忧的事情果然来了，这老妪上半截身子艰难地挤出冰层。
    周围那些冰晶灵剑顿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接二连三地震颤起来。随后一把又一把地冲天而起，从冰被拔出。
    每一把冰晶长剑都暗藏杀意，不过它们的排列零乱无章。似乎这老妪只是凭借本能，操控着这些灵剑，并未使用自提最为擅长的剑道。
    孟川顿时感觉，这老妪状态很不对劲。按理来说，她在荒古纪元绝对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要不然也不至于能像东皇一族的至强者一样，可以设下试炼，寻找传承人。
    怎么现在她从长眠清醒过来，反而控制不了自己的神智呢？
    她如今这副癫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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