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望的眼神,便将目光放到那只通红的小手上:“趁着现在还没起水疱,要赶紧用冷水降温才行,再拖下去可不一定了。”
肖华军被提醒,立刻抱着儿子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将被烫伤的那只手放到水下冲。
这些都是常识,若是平时他不至于忘记。只是被杨蔚的梨花带雨和小儿子凄厉的哭声给吓着,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对这种轻微烫伤该如何处理都全想不起来。
肖琪哭了半天也累了,趴在他爸爸肩头上眼皮一点点往下沉。
杨蔚怜惜地抚着儿子汗湿的额发,看到站在后面一声不吭的炼瑶,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失望。
要是当初炼瑶肯跟她一起回来,必然也会将药一起带过来,何至于琪琪被烫伤折腾这么久?若说她因自己弄丢她而有所怨恨不满,那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是她欠她的。可是琪琪才四岁,跟她没有任何冲突,还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她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地无动于衷?
炼瑶不知道杨蔚看向自己时,那复杂的眼神代表了什么。只是觉得在她们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慢慢地发生变化。那一刻,记忆中刚刚清晰的面容再次模糊起来。
冲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肖琪的手已经没那么红了,也没有要起水疱的迹象。
这时,去外面买烫伤药的佣人也带着药回来了。杨蔚接过药,小心地涂抹到肖琪的手背上,见他睡得无知无觉,碰到伤处也没感觉,就知道已经没在大碍。
这也是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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