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进去吗?”左边稍矮的吏员捧着一个鼓囊的包裹疑惑的问道。
卢史瞧着大门敞开的仙门,摇摇头:“不用了,回去吧。”说罢转头离去。
后面两个吏员对视一眼,困惑的跟上卢史的脚步。
正低头想着事情的卢史一头撞在一名结实大汉的胸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卢史破口大骂:“你这瞎屡走路不看路?”,大汉紧闭着嘴,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卢史,这反倒让卢史再添一把火:“你这瞎眼的畜生难道不知街宽几何?偏偏走到我面前,辜负这一双眼。”
身为东市的市署令,卢史自然有眼力劲,这种身强力壮穿得坦胸露手的汉子一般都是卖力混吃的,卢史也就不顾及什么。
“咳!”大汉身后传来一声病态的咳嗽声。
正欲继续辱骂的卢史偏头看了过去。
“谯...谯国公,下臣不知国公突临东市,有罪有罪。”卢史赶忙绕过面前的大汉,低头弯着腰。
“哼,你一个小小的市署令好大的威风,竟敢训斥我府中的家奴,莫不是我柴府的刀不利?”柴绍旁边的青年恨恨的看着卢史。
卢史略微抬头用余光瞅了一眼发话之人,心里一咯噔,赔笑道:“少卿言重了,下臣如知道是谯国公府的家奴,就是借下臣一个胆子也不敢训诫。”
柴令武不屑的看着卢史,搀扶着身子虚浮还不时咳嗽的柴绍缓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