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杜荷却落得个两手空空,以往相近的好友一下子换了个人似的,皆都以身份不同而避之不及,但杜荷又不是蠢人,老爹没死之前,一个个卑躬屈膝,一走,一个个都说什么平贵不相交。
“呸!”一想到这副场景,杜荷胸中就是一阵气急。
对于如今的杜荷来说,什么夜禁什么武侯,他都不在乎。
醉眼迷离的杜荷望着长街左边的仙门捏紧了手里的壶瓶,亦步亦趋的走着。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平常杜荷别说敢来到仙门所在的长街,就连来到东市他都瘆得慌,打小就受父亲杜如晦的教导,远离这个长安城中吃人的地方,再加上当初心怀不轨被电死扔到大街上的死尸,逐渐的,仙门已经成为他们这种功臣之后的禁地,除了某些想成仙想求药的痴人,长安城的坊市中都对仙门是忌讳莫明。
如果不是今日房玄龄从仙门中求得仙药救治长孙皇后的消息传进坊市当中,杜荷都不会醉着酒壮着胆子跑来这条大街上。
至于对那些狐朋狗友的泄愤,只是这六年来嘴上的口头禅罢了。
大半夜一个人走着难免会遇到巡夜的武侯,虽说武侯们有着夜禁之时无论是谁犯禁都能抽上一鞭的说法,但是敢实施起来的,除了死人也没几个有那个胆色。
长安城本就是皇都之所在,偌大的长安城又尽是高官子弟,武侯们都有个心照不宣的规定,衣着华丽者不见,只要眼睛没看到人,那就是没人犯禁咯。
两个提着巡夜灯笼的武侯特意绕进了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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