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拦腰抱起,温情似水,就是粗鲁的一把抗起,我都不用往下看就知道肯定是陆与之,因为在场的人除了陆与之没有一个能把我扛起来能让我有恐高的眩晕效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的不是我,是许格子,因为我已经完全呆住了,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许格子激动的像个当事人一样。
陆与之强行把我扛进了学校的大门,引得本来在门卫室里听广播哼小曲的看门老大爷都被惊得弹了起来,插着腰喘着气小跑到了门卫室门口,朝着我们大叫:“喂,那个同学,喂!说的就是你,同学,你怎么回事,怎么欺负女同学!哪个班的,你哪个班的,我去告诉你班主任,不对,我要去告诉校长,喂!站住,同学。”
可怜七旬老大爷跟在大踏步的陆与之身后追了很久,我都怀疑老大爷一个不小心就会心脏病突发,就地倒下。
许格子跟在后面小跑,一路上都在念念叨叨个不停。
“哎呀,还是陆与之有办法,你说我没事跟你废话什么,直接扛走就行了,陆与之啊陆与之,你真不愧是我许格子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有魄力,我都有点后悔了。”
“哎哎哎走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