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门前刷大刀,班门弄斧了。”
我和陆与之两个人一直帮许格子收拾到九点,许格子一看外面天已经黑了,时候不早了,于是大方的安排:“走,楼下请你们撸串儿。”
我刚想好呀好呀的双手赞成,就被陆与之否决了这个提议:“第一,我不觉得你们两在一起吃饭,能清醒着离桌,第二,你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为你的生命安全着想,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吃这些……嗯……垃圾食品的好。”
许格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竟然说她尊为人间美味的东西竟然得到别人这样一句批判,她一下就像竖起刺的刺猬,颇有要跟陆与之一较高下的气势来。
我赶紧在旁边打圆场:“好了好了,许格子,你今天不去顾方年那里吗?我看你这儿都被搬空了。”
许格子回头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房间:“我还是和我单身生活好好告个别吧。”说着又眼神暧昧的朝我眨眨眼睛道:“要不,你也一起?”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陆与之抢在我之前拒绝:“哎哎哎,算了,你们还是各过各的吧。”
我和陆与之回家的时候,我还在想,许格子和顾方年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怎么总是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陆与之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动开口开导我:“你这个人总是容易替人家操心太多,你仔细想一想,许格子不是个容易吃亏的人,再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许格子家里也是从政那么多年,家底也够殷实,所以你完全不用替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