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帮忙搬家,我猜我老板应该挺想开除我的,我今年倒是经常请假。
很多时候,我觉得人类的烦恼都来自于矫情,因为在我看来,许格子和顾方年在一起这个事情都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所以我一直对顾方年都特别排斥,甚至还多余的替许格子各种不开心,有情绪,其实仔细看看许格子,也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不幸福,反之,许格子毕竟曾经还是喜欢过顾方年的,他们两在一起,未尝不是一段水到渠成的缘分。
自从我和陆与之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以来,我和他就自然而然的住在一起了。
我经常就会发现,陆与之本来颜色单一的衣柜里忽然就多了一些我花花绿绿的裙子衣服,陆与之在厨房放的整整齐齐的水杯里忽然就多了我粉红色画着动画人物的咖啡杯。
我一边惊奇于这些细节上的变化,一边也在案子担心有一天龟毛的陆与之忍到了极限,会连我带我的行李全都丢出去。
陆与之确实是一个很有洁癖和强迫症的怪人,我以前甚至发现他把袜子都按颜色长短分类收纳好,我觉得,如果陆与之不做什么艺术家的话,做个家政保洁专员什么的也挺专业的。
不过陆与之这一次的忍耐程度好像特别强,他丝毫没有对我强行的加入有任何不开心的样子,反而很有耐心的帮我整理好东西。
我觉得人都是这样,得寸进尺是本质,于是我越来越胆大,越来越随意,直到我把玻璃杯放在桌边上不收拾的时候,陆与之终于到了极限。
“张未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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