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脚步声,也没有发现我就在身后,只是自顾的在两指之间燃着一根烟,旁边有一张大大的禁烟标志,很讽刺的样子。
他缓慢的吸一口然后微仰起头来突出烟圈,楼道里本就光线不明,暗的厉害,他被这昏暗包围着,不知道为什么,世人总是会把黑白灰这几种颜色和悲伤联系在一起,所以眼前的顾方年在我看来就像是被一种浓厚的悲伤包裹着,无法自拔。
我在门口驻足了很久,顾方年终于有所感觉,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是我以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立马丢了手里头还没有抽完的香烟,用脚踩灭,好像被抓到在做什么错事的小孩,脸上还布满尴尬和被发现的紧张。
是的,我从来不知道,顾方年还会抽烟,那个在我印象里最阳光的少年,真的变了好多。
但不得不说,世界总是偏爱这一类有好皮囊的人,不管是他,还是陆与之,他们两连抽烟的样子都像是一幅画,随时都能放到电影的一祯里,也不会显得过分突兀。
“那个,你……你来啦。”顾方年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我点点头,走近他:“我就是来告诉你你一声,许格子她……她没事,是良性,手术摘除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