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许格子很用心的安慰我:“不,你不是多余的,你是那个充话费送的。”
更令人惊奇的是,逢年过节许格子都会拎着东西来跟我妈拜节拜年的,气就气在许格子比我有钱,很多时候我都没钱给我妈买的东西,她倒是买齐了。
不过我从内心来讲是完全不介意的,我妈也乐的多一个女儿,但凡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也都少不了她那份儿。
所以听到我告诉她许格子疑似流感的事,她作为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医学工作者,还是被结结实实的吓到了。
“这样,你在这儿等他们,我马上去安排转院的事情,我来主……不不不我不行,我去找主任,你在这儿等着千万要接到他们。”张女士急的语无伦次,交代完我就赶紧往回跑。
我更是脑袋一片空白,其实他们来的很快,也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但我却觉得这半个小时是我熬过最长的半个小时,我在这漫长的等待里把我从小到大知道的所有神明都挨个求了一遍,我甚至病急乱投医的把关公都求了一遍。
终于在我第不知道多少遍告诉自已,不会有事的,一定是搞错了之后,市医院的大门口终于“呜啊呜啊”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冲了上去,跟我一起冲上去的还有很多我完全没看清楚面貌的护士和医生。
应该是我妈提前打好了招呼,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把许格子住院等事情安排妥当了。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到现在都没有顾得上跟顾方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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